脖子,前颈,几乎一片红……一看就是过敏的征兆。
面对殷琉璃充满怒火的眸子,阮随心立刻坐在床上,很萌萌哒的举起双手双脚道:“殷琉璃……我错啦。”
殷琉璃声音凉凉道:“哪里错啦?”
“我不该过敏了告诉你没过敏的……但那会儿气氛正好,大家又兴致勃勃的想跟你过生日,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嘛……”
“不痒吗?”
“有点……但我忍住没有挠,就还好,然后一直喝得果汁和白开水,没有碰酒,然后放了不少水……应该算是有排毒功效了,这会儿虽然还有点红,但不痒了……殷琉璃,你就别心疼了。”
“谁告诉我心疼你了?”
“啊?”尼玛不心疼,你发毛的火啊。
“一点都不心疼,痒的不是我,难受的也不是我,有什么好心疼的。”
阮随心差点忘了,这厮要参加什么辩论大赛……要练习毒舌。
但莫名的,感觉有些别扭啊……哈哈哈,殷琉璃,你这是舍不得攻击我么?
敢不敢说点重话啊!
攻击人可没这么别扭的。
殷琉璃挑眉道:“还笑?”
“我笑也有错吗?”
“你本来就是个错误结合体。”
“……”尼玛。
你继续,老子免费给你练嘴。
殷琉璃却不练了,去楼下医药箱取来药膏,替她用热毛巾擦干后,擦上了药膏。
阮随心心底不由一软道:“我都说了,不痒了。”
“我痒。”
“噗……殷琉璃,
1731:生日终于过完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