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依附他才能存活的菟丝花,谁给她的胆子,让她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。
手腕被握得生疼,俞烯朝着盛以北微笑:“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离婚吗?和我离婚后,你就可以娶许楠柠进门,然后你们俩就可以白头偕老,多好啊。”
是啊,多好。
和他白头偕老的人,从来都不是她。
一年前的那场婚姻,她站出来就是错误的。
盛以北,俞烯,永远都是不可相交的两条平行线。
略微昏暗的阳关光下,少女苍白的脸颊笑容绝美。
盛以北咬牙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他娶许楠柠,然后摆脱他?
盛以北松开握住俞烯手腕的手,往后退一步,居高临下俯瞰靠在墙上闭眼的俞烯:“既然你想离婚,那就净身出户。”
“好。”
回答得爽快,像是深思熟虑后的答案。
盛以北气得后槽牙磨得作响,好,想离婚,他就成全她。
“既然你想离婚,明天我就让人把离婚协议送来。”盛以北看了眼面颊苍白的俞烯,心房柔软的地方被触动,话语微软:“你不要后悔就是了。”
俞烯睁开眼,自嘲一笑:“盛以北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,引狼入室,害死我的父亲。”
窗外的风吹打得玻璃作响,天空乌云密布,一派暴风雨来临前的趋势。
盛以北冷笑一声,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好一个最后悔嫁给他!
目光冰凉扫过俞烯的肚子:“你的孩子生下来就给柠儿,剩下来的日子就去监狱为你的所谓后
第19章 离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