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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张床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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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安安撇撇嘴,习惯性地爆粗口,如果不爆粗口,就不显示出她的愤慨,安安说:“靠,我又不要出国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说:“现在不出国,以后总要出的嘛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出生在一个单身家庭,父亲因为癌症,很早便去世了,母亲守着寡,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,母亲对他的期望很高,希望他能上一间名牌大学,将来考研读博,或出国留学,光宗耀祖。

    陆安安说:“哦,原来想去做香蕉人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这个土包子问了她:“香蕉人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陆安安极力压抑着自己想笑的冲动,拖长声音怪声怪气回答:“外面是黄皮肤,思想是西方人的思想,两个字:祟洋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乜斜眼睛看她,学了她的口吻:“靠!”

    上了高中,学习变得紧张起来,四周围都溢漫着一种躁动的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气息,几乎每一个同学都分秒必复习功课,每天不分白天黑夜,除了学习学习还是学习,每一个同学的愿望,是能考得更好成绩,争取上重点大学。

    大学,是每一个同学的梦想和希望。

    而陆安安偏偏在那个时候,迷上了看粤剧。

    沈宁宁想不通,粤剧有什么好看的?一句话本应该几秒钟讲完,却l时间,呀呀哎哎,忸忸怩怩,唱上大半天还没表达出来,沈宁宁尤其讨厌那音乐,锣鼓咚咚锵的,震耳欲聋,烦不胜烦。而陆安安却沉迷不已,还常常尖了嗓子,天一亮就跑到阳台里学着唱:

    分飞万里隔千山,离泪似珠强忍欲坠凝在眼,我欲诉别离情无限。
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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