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的偿还。”
陆安安嬉皮笑脸:“嘿嘿,说不定前世你是我的杀父仇人,抑或,夺夫仇人。”
沈宁宁白了她一眼。
到了足球场,陆安安远远的看到邓子言站在球场中央,穿了一身白衣白裤运动服,英姿飒爽,魅力四射,陆安安便忍不住的疯狂了起来,顿时把对沈宁宁的承诺抛到了遥远的爪哇岛。甚至,陆安安还肆无忌惮地拼命吹口哨。
沈宁宁皱了皱眉头,不满地瞪着陆安安。
沈宁宁讨厌安安吹口哨,说太匪气,一点也不淑女。
陆安安说:“靠,我本来就不是淑女嘛,淑女有什么好?”
做淑女太累。
邓子言终于进球了,是小禁区角附近左脚内侧踢出刁钻弧线球射入远角进球。陆安安拍起了手掌,劈里叭啦,还兴奋劲,毫不比绿茵场上的得了分的那边球队逊色。沈宁宁用力的扯了扯陆安安的衣服,涨红了脸,她无容自在:“陆安安,收敛一点,好不好?周围的目光正齐刷刷的朝了我们看呢,还有人指指点点呢。”
狂晕,这是什么天理嘛,做贼的是陆安安,心虚的是沈宁宁。
陆安安一向都是厚脸皮惯了的。她母亲说过,陆安安的脸皮比家里的墙壁还要厚。对于别人异常的目光,陆安安懒得理会。自小到大,因为调皮捣蛋,任性张扬,陆安安都是给别人说是非闲话的对象,她哪儿理得这么多?
最后,陆安安索性的把双手放到嘴巴上,作了一个喇叭状,旁若无人的大声叫喊:“邓子言加油!邓子言加油!”
陆安安想:我就是喜欢邓子言,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,那又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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