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言也看着陆安安,目光炙炙,像在说:你还真的不敢。
陆安安的脸,忽然间就火火地烧了起来,心跳得厉害,仿佛里面有一百只小鹿在乱跑着。
晕,真的是够晕,什么不好写?偏偏要写:邓子言,陆安安爱你这几个字?虽然陆安安是爱邓子言,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,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。是谁说的了?女孩子不应该太外露,要含蓄一点。
可邓子言不给陆安安含蓄的机会,他扬起了眉毛,挑衅:“陆安安,你敢不敢?”
陆安安最受不了激将法,顿时甩一甩头,靠,为什么不敢?又不是上刀山,下火海,落油锅,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后来,陆安安真的拿了笔,一撇一画的在邓子言雪白的t恤上写上:邓子言,陆安安爱你!然后,安安便歪着头,抿着嘴,认认真真地欣赏她写的字来。此时,太阳已准备下山,黄昏已经过来了,夕阳里有一股妖娆的味道,而陆安安站在那股夕阳里,仿佛便镀上了一层奇妙的金黄。
邓子言不禁看呆了。
“咦?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”背后,突然传来了一阵惊诧的声音。
陆安安吓了一大跳,连忙回过头来。是一个戴了眼镜的中年妇女,四十多岁的年龄,瘦瘦的,五官端庄,隐隐约约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姿,但由于绷紧着一张脸,目光中透着冷峻,给人一种不寒而颤的感觉。
邓子言叫了一声:“妈。”
原来,是邓子言的母亲。陆安安连忙站好,毕恭毕敬地说:“阿姨好。”
邓子言的母亲上下打量着陆安安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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