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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张床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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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邓子言不和她抬杠,在电话那头问:“安安,今天是你生日,生日怎么过?”

    邓子言记得陆安安生日,是因为陆安安生日好记,八月一日,建军节。邓子言刚好比陆安安大了一个月,七月一日,建党节陆安安说:“我父母已计划好了,去明月酒楼请亲朋好友吃一餐,庆祝庆祝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啧啧有声:“到底是有钱有势的人家,与众不同,明月酒楼可是我们a巿里最贵最豪华的酒楼呢。”

    陆安安使劲地翻白眼,尽管邓子言此刻看不到:“邓子言,你到底想说些什么?急急忙忙的呼我pp机,不就是想让我听这些挖苦话吧?”

    邓子言问:“酒宴是晚上的么?”

    陆安安答:“对哦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说:“那中午我请你吃粗茶淡饭,赏不赏光?”

    陆安安兴奋:“好呀好呀,在哪儿吃?”

    邓子言说:“在我家啊。”

    陆安安顿时气馁,仿佛一盆熊熊燃烧着的大火,冷不防的给冷水扑灭了,她没好气:“嘿,你家,我才不去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陆安安不晓得说假话,从来不瞒他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我怕见到你妈,你妈每次看到我,那仇视的目光,仿佛阶级敌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邓子言在电话那头轻笑:“傻瓜,我妈今天不在家,回乡下喝喜酒去了,今天我姨妈的女儿出嫁,要不我敢斗胆请你到我家来么?找死呀我。”

    陆安安问:“你没去喝喜酒?”

    邓子言说:“没去,我说我考上了大学,高兴呢,请了同学来吃饭,没空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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