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半张床一个人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NO:21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们对爱情的追求,那么的执着,那么的坚贞,那么的不挫不挠。

    一九九八年,十八岁的陆安安,是相信爱情的,相信爱情的地老天荒,天长地久。

    陆安安忽然间就问了邓子言:“我和你,会不会成为现代版的梁山泊与祝英台?”

    过了许多许多年,陆安安才晓得自己原来这么早就有智慧,第六感是那么的强烈,明白横在他们之间的,不是环境,贫富,性格,爱好的差异,而是邓子言母亲这座不可超越的大山。

    邓子言脸上变了色:“安安,别胡说八道,我们才不会。”

    陆安安伸伸舌头。

    陆安安和邓子言干着杯,喝着葡萄酒。陆安安一生都记得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午日,普天是烂漫的阳光,空气中有花香的气味,被太阳晒得很温暖,蝉一声一声地叫着,一切是那么的静谧而美好。

    陆安安还记得,当时张子言家中的客厅里,是白色的墙壁,浅蓝色的家具,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,到后来,太阳略略往西去,有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口,照射进厨房来,再然后落到张子言身上。

    大概是喝多了葡萄酒的缘故,陆安安有点微醉,脸孔微微地发烫,滚热,仿佛给火烤过一样,她眯起了眼睛,透过浓密的睫毛望着邓子言那张帅气的脸孔,眼神迷离而专注。后来邓子言说,不能怪他起色心,而是怪她过份美丽,——当时的陆安安,面泛红霞,美目流转生辉,一张脸轻轻扬起,眼角眉梢都是风情,仿若一朵绽开的玫瑰,妖娆,美丽,勾人心魄。

    邓子言这小子,居然看呆了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