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邓子言没有为他做过的事而解释。
邓子言也生气了。
邓子言不知道,陆安安的例假来了。书上说,女人生理期,心情特别烦乱,脾气特别暴躁,容易上火,生气。而许丽云更不知道,祸从口出,她撞到虎口上了,她那轻挑而蓄意的挑衅,一下子激怒了陆安安。陆安安冷冷地想:老虎不发挥,别当作病猫。陆安安,惹火了她,便是不折不扣的母老虎。
陆安安走到许丽云跟前,抬起了手,狠狠地往许丽云的脸孔上,掴了一记。
陆安安冷冷地说:“你信不信我会控告你诽谤?”
许丽云惶惑地捂着热辣辣的脸孔,用梦游般不知所措的眼神瞪着陆安安,她想不到,陆安安竟然会动手打她。第一次,许丽云看到陆安安脸色铁青,双目如炬,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变成了两板可怕的枪口,直直地向她射来。
许丽云退后了一步,忍不住地打了个颤抖,不敢再作声,更不敢上前和她撕打。真正撕打了,她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,因为许丽云看到,陆安安的左手手腕上,有一道深深的伤疤,新长出来的粉红色的肉翻滚了出来,那样的光彩夺目,那样的惊心动魄。
一个连生命都想放弃的人,她有什么是害怕的?
后来,过了很多很多年,许丽云没有想到,终有这么一天,陆安安给她那巴掌,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还到了陆安安的脸上,——但那巴掌,许丽云还得并不春风得意,因为,陆安安和她深爱着的丈夫,居然有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