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真不是男子汉,敢做不敢当。
尽管如此,陆安安还是深爱着邓子言。邓子言早早便走进了她心中,生了根,发了芽,而且肆意地成长,日日夜夜纠缠盘绕在她心间。
找了大半天,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较为安全,较为隐蔽的宾馆。那宾馆,不大,却也干净明亮。服务台的服务员,三十来岁的样子,有点胖,她一边拿笔作登记,一边用眼角偷偷而又好奇的瞄着他们,一脸的不以为然。
拿了房间钥匙,转身走上楼的瞬间,背后忽然就传来了那服务员感叹:“唉,如今的孩子,真了不得,小小的年龄,什么也不好学,就学会开房同居,万一有什么事情,哪该怎么办呀?”
声音虽小,却如针刺一样的钻进了邓子言和陆安安耳朵里,那鄙夷和蓄意的语气,令邓子言和陆安安呆在原地,窘得脸红耳赤,面面相觑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。仿佛,光天化日之下,光着身子,给人围观一样,羞辱,嘲讽,不堪,无地自容,一一的涌上了心头,顿时,浇灭了身体里燃烧着的熊熊火焰。
结果,整整大半个晚上,两个人就呆呆地在房间里干坐着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兴致与激情,已跑到爪哇岛。
那一刻,陆安安便想:我一定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,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