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男人,围着一张四方桌,一边不亦乐乎筑着“长城”,一边高谈阔论,偶尔为着一张牌,吵得脸红耳赤,互不相让。夜,终于渐渐地深了,微风郁郁寡欢,在空气中来来回回的飘荡着,黑色的夜幕,仿佛一只巨大的黑洞,冷酷绝情地吞噬着阴暗角落里的一切。
陆安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她拿着一只茶杯,到客厅里倒开水。
然后,陆安安微笑着,若无其事的走回卧室,在关门的瞬间,她忽然用了很大的力,狠狠地把房门口关上。“啪!”夜深人静,声音响彻云霄。正在吵吵闹闹的几个男人,突然间的便静了下来。客厅里的四个男人,八只眼睛,仿佛武林中,给武功高手点了穴位一样,目瞪口呆,有一瞬那的静止不动。
墙上的电子钟,刚好是零时一点钟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几个男人回过神来,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面面相觑了一阵,终于,其中一个反应较快的客人使了眼色,另外两个客人心领神会,不约而同站了起来,他们拍了拍邓子言肩膀,脸孔讪讪然。
“回去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仿若树倒猢狲散,客厅里的人,一下子便鞋底抹油,跑了个精光。
邓子言火冒三丈,血涌到了头顶,气得不能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