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不能打麻将,在外面打,总可以吧?
每个周末,下了班,邓子言便急急忙忙的吃饭,洗澡,然后往公司的宿舍跑。说到底,邓子言自制能力还是不错的。别人每个晚上,都如醉如痴的沉迷在麻将桌前,拼个你死我活,仿佛像吸毒似的,上了瘾,没法戒掉。而邓子言,只是在周末玩,其它时间,他得留足精神,上班。
偶尔,邓子言也会战个通宵。
打麻将,也像上战场,需要运气,需要策略,在尔虞我诈中,略有大意,便全军覆没,溃不成军。
邓子言运气不错,常常是大赢家,他得意洋洋地说:“因为我聪明。”
邓子言不在家陪伴,陆安安也自有节目。
她拉了沈宁宁,两人跑去逛街,或看电影。
看完电影,已近午夜,陆安安和沈宁宁又跑去吃宵夜,然后分道扬镳,各自回家。
陆安安忘记了带钥匙,她一向是马大哈,做事掉三拉四。
已经是过凌晨了。夜越来越深,越来越黑,天上的月亮,又大又白,夜空中突然有惆怅的烟火,天空被染得姹紫嫣红,五彩纷呈。很快,那浓烟,在空中渐渐散去,消失,又开始变得暮色苍茫。
陆安安在门外,呆了将近一个小时,打电话给邓子言,不知是手机没电了,还是故意的关机,电话那头,没了声息。怒气,渐渐的在心头滋长,愤怒的情绪,积压在心里,陆安安不看镜子,也知道自己的脸上,乌云密布,凶神恶煞。
陆安安的脾气,很臭,是那种不发则可,一发就惊人的那种类型的人。
从小到大,陆安安的坏脾气是在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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