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台,手里抓了两把麻将,仍然不言不语,径直的走到阳台,天女散花的抛了出去。
然后,陆安安扔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男人,扬长而去。
过了一会儿,邓子言跟了出来,追上她,邓子言也气:“陆安安,你知不知道?刚才你的样子,就像个泼妇?”
陆安安还是不作声,沉默是金。
她是个泼妇,又怎么样?
打麻将,自然不单单是娱乐,如果不赌钱,没刺激,谁玩?陆安安天生的,就讨厌别人赌博。赌,赌,赌,赌到何时方休?
那一晚,陆安安整夜整夜的睡不着。这倒不是因为生邓子言的气,和邓子言过不去,她才没这样无聊呢,芝麻绿豆大的小事,她才懒得气冲斗牛这么长时间。陆安安睡不着,而是因为她的右脚,踢门口的时候用了大力,扭伤了,整个脚面肿了起来,像发酵的馒头,而且痛,一揪一揪地扯疼,如在死荫幽谷,大汗淋漓。
结果,陆安安的脚,肿了整整一个星期,痛了也整整一个星期,那刚刚买回来的高跟鞋,打了八折,还三百多元呢,整整赶了一个晚上,一篇文章的稿费。如今,鞋跟歪了,鞋面也伤了,算是报废了,不能再穿了。
邓子言偷偷地笑,这叫做恶人自有恶报。
自从那次打麻将风波后,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了,邓子言身后有一个强悍的女人,精明强干的邓子言,也会惧内,对她言听计从。不过,惧内自有惧内的好处,那个强悍的女子,倒也充满了智慧,料事如神。因为,那次邓子言经过陆安安一闹,突然间就没了心情,不去打麻将了。而邓子言不去打麻将的第二个星期,派出所忽然来了人
N0:2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