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和陆安安的事的。
管它呢,过得一天算一天,迟知道比早知道好。
邓子言忍不住学了陆安安的口吻:“明天,又是另外一天,过好了今天再说。”
真是近墨者黑,近着老虎变大虫。
而这些日子呢,陆安安也没空来着。自学校出来了,终于自由了,没拘没束,没牵没挂,因此心情异常的舒畅,兴奋。偶尔,兴致来了,便心血来潮,背了个行李包,在家里留了个纸条,写着:“亲爱的,我出门旅游去,一个星期后回来。”或到了目的地,打电话给邓子言:“如今我在西安,刚刚下飞机,明天看兵马俑去。”
邓子言啼笑皆非,很不以为然。
玩玩玩,有什么好玩的?又l时间又l金钱又辛苦,大动干戈的大包小包出门去旅游,长途跋涉,不如坐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翻看本地理杂志,或坐在电视机前跷起二郎腿,一边喝茶或者咖啡,在电视机里面看世界之窗,还不是一样的对全国各地,甚至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了如指掌?
陆安安翻白眼:“我不喜欢水中月镜里花,我喜欢真真切切的感受。”
邓子言和陆安安,在这个问题上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