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较难了。不是盐没放,就是放太多了,还半生不熟,手忙脚乱之中,碗碟打破是家常便饭,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手指,也很正常。最厉害一次是切土豆,陆安安思想开了小差,想着一篇的构造,主人公的安排,结果切着切着,居然把左手的食指切了大半角,血流了一地。
邓子言仰天长叹:“你这个女人,说你笨呢,偏偏有些事情聪明得很,说你聪明呢,有时候却像个白痴。”
陆安安伸舌头,贫嘴:“上帝总是公平的,为你打开另一扇窗的同时,也关了另一扇窗。所以,我智力发展不平衡,这也属于正常呀。”
到后来,陆安安还是学会了煲汤。用慢火,慢慢的炖,汤水的味道,美味可口,清而不腻。沈宁宁偶尔来吃了,精通厨艺的她,也忍不住的夸口赞叹:“咦,这汤水做得很有水平呀。”陆安安洋洋得意:“其余的没学会,只学会煲汤,也不错啦。嘿嘿,其实煲汤很容易的,淡了加盐,咸了加水,很简单。”
沈宁宁在医科学院读大学,读了五年,毕业后,也没有回到家乡小城,而留在了南宁,受聘一间医院里,当了一名儿科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