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他打?这叫人不负我,我不负人,若人负我,我必加陪偿还!陆安安对着邓子言,手脚并用,乱打一通,一边把他的衣衫,撕了又扯,揉成残团。年轻气盛的邓子言,不肯束手就擒,特别是在母亲的面前,他又怎能示弱?
邓子言还手,一把就揪住了陆安安的衣领,又“啪啦”一个巴掌也朝陆安安脸上打去,陆安安一闪,邓子言的巴掌落到了她伸手隔开的手臂上,不料身子不平衡,用的力度太大,一失足,便跌倒在地上。
很快,陆安安就站了起来,又冲了上前,对着邓子言,用尽了全身力气,又是踢,又是抓,又是咬,出手一次比一次急,一次比一次狠。邓子言一边闪过,一边用一个狠狠的兜心脚飞过去,刹那间,猝不及防地,就踢中了陆安安的肚子,陆安安又再一次的,被踢翻在地。
突然间,陆安安感觉到肚子,激烈的剧痛。
接着,一股腥腥的,热热的液体,从陆安安体内流了出来。
陆安安金星直冒,眼前发黑,一阵接一阵海lang一样的恐惧涌上心头。是不是,是不是孩子流了出来?是不是,是不是孩子没了陆安安亚挣扎着,努力着,要站起来看究竟,可是没有力气,想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眼前的景物,一阵又一阵扭曲,变了形,邓子言惊慌失措的脸孔,黄雪微惊恐万状的尖叫声,所有的吵闹声,时远时近,那么的不真实,飘飘忽忽不着边际。
陆安安泪水,大颗大颗地滴落,脸因抽搐而痛苦和难堪,她说:“邓子言,我恨你!”
随后,陆安安便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