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还有明天,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行尸走肉一样捱日子。然而,再痛彻心痱的伤和痛,还是敌不过岁月的消逝,再伤人的折磨,还是渐渐的钝了。当初流泪,流血的心,一日一日结了痂,虽然那伤痕还在,隐隐的,偶尔在那里“突突”地跳。
但一切都过去了。
也许,在某年,某月,某一天,最刻骨铭心的往事,最痛彻心痱的伤痛,最咬牙切齿的仇恨,会像了一颗细小的尘埃般,自己轻轻的落下,无声,无息,无影。
因为,生命还得继续下去。
一个月后,终有一天早晨,陆安安清醒了过来,她跑到镜子里,认真地端详着镜中的她,面如土色,蓬头垢面,颓废而邋遢,仿佛一个木乃伊。她对自己说:“陆安安,你不能这样的下去,你一定要活着,活得光鲜亮丽,一定要邓子言后悔,后悔没有娶你,后悔错过了你,就错过了一生的爱情。”
是,她要活给邓子言看,离开了邓子言,她不会枯死。
陆安安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番,然后涂脂抹粉,打扮得漂漂亮亮,走到阳台里呼吸新鲜的空气。已经是深秋了吧,呼啸而过的风声透着微微寒意,树叶开始零落,马路上,一地的梧桐叶,风一吹,便一小堆一小堆跑起来,如妖精般舞蹈。
陆安安想,明天,又是另外一天。
对,明天,又是另外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