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急促;大脑,一点一点被侵袭;冰凉的身体,猝不及防地点燃,无比燥热。
李封杨,像一头猛兽,咬着陆安安的嘴唇,耳根,脖颈,野蛮,粗鲁,毫无顾忌。
当陆安安赤身**出现在李封杨跟前的时候,李封杨不禁看呆了。
“啊,你的身体很漂亮,洁白无暇,连体毛也没有,我喜欢。”
终于,李封杨打开了陆安安的身体,猛烈的深入,霸道而温柔。陆安安的心脏,使劲地一跳,头脑便陷于一片空白,似乎心里某个地方被敲破了,潺潺地溢出迷幻物质,思维抓不住任何可以着力的东西。
刺痛,变成了一种药引,极致的快感,从心底奔腾而出。
于是,陆安安便知道了,男人,原来还有另外一种样子的。邓子言总是小心翼翼,仿佛陆安安是小心轻放的玻璃制品,很绅士风度的把她带到床上,但陆安安,更愿意男人像李封杨,风驰电掣,温柔执拗。
仿佛,全世界,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冲动。
事后,陆安安怔怔的,泪,就落了下来,夹杂着背叛,lang漫,激情,狂野的复杂情感。心底里,陆安安不是不痛恨自己的:为什么这么的温顺?为什么明明心里在抵抗,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?为什么背叛了邓子言,自己却没有后悔?一切的一切,为什么?
意外的出轨,陆安安心里不是不感到愧疚的,刚开始的时候,陆安安心乱如麻,羞惭难当,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邓子言,还有,面对自己。白天,邓子言出门上班了,陆安安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,把cd声音开到极限,搞得惊天动地,不让自己有思考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