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巷,溪流之上有石拱桥,小桥临波,曲经通幽。仿佛,一切的一切,都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,不知道它的起点和终点到底在哪儿。
尽管陆安安去过很多的地方,大江南北也跑了大半,但她的方向却特别的不敏感,随便到任何一个城市,她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她真的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了。
她也忘记,那个小小的客栈的名字了。
陆安安蹲在地上,给李封杨打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李封杨气喘吁吁地赶来了,远远看到陆安安,忙不迭的跑到她跟前,他忍不住的责怪她:“怎么一个人独自跑出来了?”
陆安安迎着他的目光,疲惫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月光下,陆安安脸上氤氲着一种暖玉的通透,整个人,有着一种很柔和的光彩。李封杨犹豫了一下,还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陆安安很单薄的肩膀上,痛心疾首地看着她:“人生地不熟的,夜又深了,遇上不法分子怎么办?”陆安安又笑了笑,依然不说话,却伸出了手,把李封杨宽大而又温暖的手掌握在了手里,紧紧地,像抓住了一根稻草,然后,莫明其秒的,便落下了泪来。
为着一个人的冷清,一个人的孤苦与无助。
“傻瓜。”李封杨怜爱地说,便张开手臂,用力地拥抱了她。
在丽江这个海拔2400米的美丽城市的夜里,李封杨和陆安安紧紧相拥着,脚下是美丽的彩石板,旁边是溪流之上的石拱桥,古老的民居,门窗和梁檀笼罩着岁月的烟尘。
陆安安心底里,便有了尘世里暖暖的醉。
那晚,陆安安在李封杨的房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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