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那是陈子默背了妻子,背了家人,偷偷购买的房子,六十平方米,一房一厅,家具电器甚至电脑,样样齐全。陈子默向陆安安眨眨眼睛,面不改色地说:“狡兔三窟。”
陆安安微笑。
陈子默又说:“你住的房子,是租来的吧?干脆退了,搬到我这儿来住,好不好?”
陆安安还是微笑,不说话。
嘿,不是有名话说么,男人的话也信得,母猪也会上树。
陆安安相信那一瞬的陈子墨,是真心的。
但,仅仅是那一瞬而已。
那么优秀的男子,外形这么出色,三十多岁了。陆安安看到他的头发,偶尔夹着一两条白发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了一两条细细的皱纹。成熟的男人,总能吸引异**慕的目光,何况陈子墨,又是这么能说会道,随机应变,还会甜言蜜语的哄女子。
陆安安的眼睛,无意之中,便落到陈子墨的无名指上,那闪闪发亮镶了钻的白金戒子,陆安安心里,忽然便闪过一阵莫明其妙的悲哀。是,她从来都不缺少男人,无论高矮肥瘦,俊与丑,只要她愿意。但,从始到终,从来没有男人肯给她一个戒子,一个名份,一个家。
从来没有。
岁月中,生命里,总会有些人,有些事,总会刻骨铭心,无法忘怀,温吞地侵蚀着生命的年轮。但做人,终究是要讲运气的,在短短的二十多年人生旅途中,历来过往,仿若一块支离破碎的分镜头,蒙太奇一样,飘飘忽忽的,不着边际。
轻轻的,陆安安便叹了一口气。
这是不是命运?抑或,是上帝的安排?
想不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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