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双眼,大喝:“那要朋友来做什么?”陆安安冷冷地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种损人为乐的朋友,还是朋友么?不要也罢,我不稀罕。”
“好,说得好!”旁边的“踏实”肆无忌惮大声鼓起掌来,他非常非常欣赏这种刚烈而有性格的女子。
这种女子,可以作朋友,像兄弟手足般的朋友。
但陈子墨不相信,他们只是朋友。每一次陆安安和“踏实”见面,两人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,也不管人多人少,不管白天黑夜,不管什么场合,总是笑嘻嘻的冲了上前,给了彼此一个热烈的拥抱。
陈子墨吃醋的问了陆安安:“你和他,真的没有关系?”
陆安安也不解释,只是笑嘻嘻:“你说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随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