娠斑,还有她的肚脐和三角洲地带趴着的一条仿若蜈蚣状的疤痕,那样的沧海桑田,那样的惨不忍睹。
——陆安安的左手腕,也有一道仿若蜈蚣的疤痕,有时候她戴了护手腕套掩盖,有时候不戴,那疤痕,大概是历年已久,颜色浅浅淡淡起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陈子墨就喜欢陆安安手腕上的那条蜈蚣,可爱,性感,野性,有一种欲说还休不为人知的往事,令人心疼怜爱不已。
陈子墨这一想,心便不禁一惊。这,是不是爱屋及乌?喜欢一个人,便觉得她什么都好,哪怕是缺点;不喜欢一个人,觉得她什么都不好,哪怕是优点。
陈子墨茫然,心里想,我是不是对我的妻,厌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