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开始有点蠢蠢欲动。正在想入非非间,医生拿了一张白色带洞的医用布过来,“刷”一下便盖了他的下身。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那小家伙一凉,就给医生戴手套的手一勾,就从洞里钻了出来。
男子把他的欲望压了下去。
心情,又再次的紧张起来。
沈宁宁站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医生上麻醉药,动手术。
鬼使神差的,沈宁宁抬头,又忍不住看了那男子一眼。那男子正凝神看着她,在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宁宁发觉,那男子的目光,炽热,闪烁,飞扬。
沈宁宁又脸红了,心里“卜通卜通”地跳。
这个男子,英俊的脸,壮伟的身型,温文尔雅,文质彬彬,好气质。
沈宁宁想,他一定是个会疼女人的好男人吧?医生说,他那个包皮原本可以不割的,不算特别长,对生活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,只要平日里注意卫生就可以了。但这个男子,还是坚持割了,忍痛受了这一刀。
翌日,男子又来了。
当班的护士刚好没空,沈宁宁刚好闲着,便给他换药。在换药的当儿,男子忽然对沈宁宁说:“我叫余学谦,你呢,叫什么名字?”
沈宁宁自然知道他叫余学谦,他的病历证上写有。
但自他嘴里说出来,感觉就有点特殊。沈宁宁的脸腾地红了,连忙低下头,装作听不到。也许,是经验不够,手法不够熟练;又也许,是余学谦的声音很磁铁,低沉的嗓音有着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。沈宁宁的心,有点紧张,手不禁一哆嗦,纱布就从余学谦那薄薄的皮里,昨天才开过的伤口上,给硬生生的撕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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