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她,谁都可以看得出来,他很爱很爱她。
沈宁宁躺在床上,看着余学谦,一双深黑色的眸子,略略透着笑意。
她是个阳光灿烂的女子,尽管生活不如意,爱情遇到了挫折,左脚又突然间瘫痪了,在一瞬那,她是懊丧的,有着万念俱灰的感觉。但她很开朗,也乐观,过了一段低沉忧郁的日子后,她便渐渐平静下来,接受了事实。沈宁宁安慰着余学谦:“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。上帝为你关上一扇窗的同时,也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,也许,这是塞翁失马,安之非福,也说不定。”
尽管如此,沈宁宁还是知道,她和余学谦,是两个世界的人,世俗的眼光是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,她和他,没能越过这道无形的门当户对的门槛,虽然彼此明明是存在爱,却无法面对世俗的大众目光,家庭的压力,谁都没有与尘世分庭抗礼的勇气和力量,——也许是有的,只是牺牲太多,付出太大,得不偿失。但爱过的一场,沈宁宁也无悔,她没有怨恨余学谦。
沈宁宁的身体渐渐的无大碍,除了左脚永久性瘫痪外,其他的一切都健康,按照沈宁宁的话来说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沈宁宁对陆安安说:“我不想留在南宁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趁着余学谦不在身边,上班去了,陆安安给沈宁宁办了出院手续,还有辞职手续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了南宁,回到了家乡小城。
不辞而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