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落在锋利轮廓的脸上,神情里,肆无忌惮地透着不屑与狂傲,因为冷漠,不苟言笑,老太太整个人身上,散发着一种凛然的气息,令人不寒而颤。
安雷转头,叫了一声:“妈。”
安然也叫:“奶奶。”
陆安安忙站了起来,有礼貌地说:“伯母好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上上下下地打量陆安安:“长得像狐媚子,难怪吸引安雷。”
陆安安笑了。这个老太太,真的是有趣,目光还奇准,一眼可以看到人的骨子里,知道她长得像狐媚子,——这是第一个女人,这样评价陆安安的,以前都是男人评价,曾有一个男人说,她的风情和媚是与生俱来的,别人学不会。陆安安并不反感“狐媚子”这个字眼,书上说,女人媚与骚,是最高境界,女人极品之中的极品,呵呵。
老太太望着陆安安,有点意外,咦,这女子,涵养还不错。
老太太坐了下来,一边问陆安安:“听说你是个作家?”
陆安安连忙说:“作家两个字我可不敢担当,我只不过是码字的。”
“码字的人都很清贫。”
“对呀,因为码字的人,多数是不现实,不肯为五斗米而折腰。”
“那你呢,肯不肯为五斗米而折腰?”
“很难说,如果真的肚子饿了,没米下锅,为五斗米而折腰,也是应该的,因为我贪生怕死,一向认为生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喜不喜欢看《红楼梦》?”
“喜欢啊,《红楼梦》是我的最爱,我很小的时候就看了。”
“最喜欢《红楼梦》里的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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