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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张床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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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生育能力,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老太太望向陆安安,她想不到她这么坦然。

    老太太也不是很古董,有谁是昨天才出生的?每个人都会经历风雨,每个人都是在风雨中成长。跌倒了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跌倒了能够坚强地站起来,勇敢地面对生活。

    老太太一脸怜爱地看着陆安安,忽然说:“你左手腕上的那块疤,就是因为那次意外留下的吧?”

    老太太的目光很尖利,陆安安手腕上的那块疤,因历年已久,已变成了淡淡的灰白色,陆安安也没有刻意的掩盖,两只小小的银镯在着手腕上滑来滑去,“叮咚叮咚”的响,反而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,陆安安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老太太喜欢陆安安这样的不经意。

    陆安安说:“不,我手腕上的疤是我十八岁那年,我母亲去世的时候留下的,那个时候,我真的是很伤心,真的是不想活了,也真的是想跟了我母亲去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点点头,她说:“真是傻孩子。”

    这样懂事有孝心的女孩子,真的是少见。

    离开安府的时候,老太太拉了陆安安的手,真诚地说:“小姑娘,有空来坐坐啊,陪我说说话。”安然和安郴也说:“阿姨,有空了教我们拉二胡和画画啊。”两个孩子也喜欢陆安安,觉得她很亲切,也和气。

    陆安安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安雷送陆安安回家,一路上他兴奋异常,这样的皆大欢喜的结局,是他料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车子停到陆安安家的楼下,安雷第一次主动的吻了陆安安的唇。他的吻很温柔,轻轻的,一寸寸地挪下去,仿佛夏天里藕荷尽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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