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是更深更无奈的空洞和悲哀。
潘家佑单薄的手掌忽然就伸了过来,紧紧握住了陆安安冰凉的手。
潘家佑轻轻地问:“陆安安姐姐,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?惹你触景生情?”
陆安安摇头,否认:“没有。”
潘家佑说:“但是姐姐,为何你一脸的落寞和哀伤?”
陆安安低下头,叹息了一声,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出她落寞与哀伤,连小小的潘家佑也不例外。看来,她无论怎样掩饰,无论怎样装作不在乎,不过是掩耳盗铃,自欺欺人,——她欺的,亦不过是她自己而已。
晚上,住在酒店里,陆安安和许梦然住在一间房。
陆安安很随意的穿了一条黑色的透明的绣着细细碎花的小小内衭,上套了一件白色的宽阔t恤,没有穿内衣,在房间内趿了拖鞋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。许梦然坐在床的一边,睁大眼睛,毛骨悚然地瞪着陆安安,一脸的匪夷所思。
天,窗户还没有关呢,对面楼的人看过来,可以一看无览。
许梦然连忙的跑去拉下窗帘,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但陆安安不在乎。
许梦然外表很时尚,穿名牌,抽摩尔烟,但骨架里,却很保守,传统,她低声嘟哝:“打死我,我也不敢穿得这样开放。”
许梦然的睡衣,是花棉料的,全身上下,盖得密密实实,是可以随意穿上街买早点的那种。陆安安看着她,笑得前仰后合,不可抑制。陆安安这样穿法,还算保守,陆安安想:如果她看到我穿了吊带的暴露的性感的真丝缕花睡衣,不给吓晕才怪。
这,大概便是两人相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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