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住上那么的一两天,按照夏美铃的话来说,是为了尽做妻子的责任。
高二学期结束的那年暑假,甘雪辉照例的回到家里。
夏美铃不放心女儿,想让她去她哪儿住。那宿舍小小的,住了三个人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,又没有同年龄的玩伴,夏美铃没有空陪女儿,甘雪辉寂寞无聊之极,住了两天,便嚷着要走,夏美铃只得无奈的把她送回家。
家虽然不宽阔,甚至甘雪辉的房间还不及她在外公外婆家住的房间一半那么大,但甘雪辉回到家里,有一种温馨的感觉,毕竟那是她自己的家,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。
甘卫朝还像以前一样,有事无事喜欢喝两杯,而且逢喝必醉。
夏美铃嗤之以鼻:“狗永远改不了吃屎。”
小的时候,甘雪辉很害怕父亲喝醉,喝醉了的甘卫朝与平日里温文尔雅判若两人,每次甘卫朝总是血红着一双眼睛,绷紧一张脸,若甘雪辉有一点点的闪失,甘卫朝就毫不留情的骂她,打她,把她吓得面如土色,战战兢兢。长大了些,甘雪辉便学会了察言观色,一看到气氛不对,忙急急的避开了去,有多远走多远。
那天,甘卫朝去了朋友的家,朋友的父亲七十大寿,回来的时候,已是醉了。
甘雪辉在她自己的房间里,已经睡着。甘卫朝大力的开门声,把她惊醒了过来。黑暗中,甘雪辉看到了甘卫朝踢开了她虚掩着的房间门口,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她的床头。
“夏美铃!”甘卫朝叫。
甘雪辉闭着眼睛装睡,一动也不动。
“夏美铃,为什么你总是不理我?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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