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梦然拉了陆安安去算命。
去了一个近郊区的地方,九曲十八弯的,有着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”的意境。那个据说很灵的算命老头,别人称为“赛神仙”,六七十岁了,干瘪瘦的小个子,头发已全白,抽着烟斗。
也许,是烟斗抽多了的缘故,手指都变为烟斗般的焦黄黯哑。
陆安安是不大相信命的,不是说命运要靠自己把握的么?虽然她翻过很多跟斗,受过很多次伤,也仿佛宿命里有着“白虎星”的隐患,但陆安安一直坚信着,念错经,是因为和尚的嘴是歪的,与人无关。
陆安安便是那个歪了嘴的和尚。
但许梦然说,有些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先算陆安安的命运。
“赛神仙”瞅了看瞅陆安安的生辰八字,又看了看陆安安的面相,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头掐算了一阵,然后清了清喉咙,煞有介事,用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语调说,陆安安这命,是犯太岁,命中生来带桃花,“色”字头上一把刀,祸多福少。
陆安安今年芳龄二十有七,有身份证兼户口本作证,如假包换。但那“赛神仙”死皮赖脸的硬派陆安安是二十八岁,恐陆安安还不够老似的。*一*本*读
“赛神仙”解释:“那是虚岁。”
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。
陆安安窃笑,原来算命的,也讲究孙子兵法。
许梦然则吓得心惊胆跳。
皇帝不急太监急。本来许梦然年轻貌美,与心脏病是绝缘体,但此时此刻却和它友好往来,在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当儿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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