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五大捱光我占几?”
邓子言占了“潘”。如果邓子言不是潘安貌美,青春年少的陆安安又何苦对他一见钟情?还像了《西游记》里面的妖精,看到了美如冠玉的唐僧,便馋涎欲滴,两眼发光。然后,陆安安便饿虎扑食,死皮赖脸的追求。
至于“驴”嘛,那个时候,陆安安是不知道。第一,陆安安没有见过真正的驴,自然也没有见识到驴的那东东;第二,那个时候陆安安没得比较,别说上床,就是和她牵手的男人,就得邓子言一个,反正买避孕套,中号的见他带得下,大号的也没见掉下来。谁知他“驴”还是不“驴”?
“邓”,是没有。如果真的富可敌国,邓子言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劳累地工作?
“小”和“闲”,则是那些纨绔子弟,二世祖的玩儿。真正的事业型男子,哪来的这个时间和精力?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西门庆。
所以潘、驴、邓、小、闲,五大捱光快男标准,邓子言只占了“潘”,“驴”则是模棱两可。
后来的后来,陆安安这才知道,原来男人的“驴”和不“驴”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心心相印,两情相悦。
陆安安一夜无话,对于不熟悉的人,或不想说话的人,陆安安索性的来个不言不语,沉默是金。
“l燕青”说:“桃色,你都不爱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