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得一片空白。
程雪静顿时有了一种被弃茫茫荒野和世界末日的绝望。
这个时候,程雪静才知道,原来,世上所有的爱情,是需要两个相亲相爱的人共舞的,少了一个人,便孤掌难鸣,变成了一个人的舞台,如海市蜃楼,仿佛,自门缝里偷出来找幻觉,不真不切,不尽不实,无处可立足。
那一晚,程雪静回到了南宁,她在酒吧里,红灯绿酒中,熬过了一生一世最痛苦最漫长的黑夜,让音乐,酒精,还有尼古丁,麻醉着自己的神经。这个曾几何时,被公众认为知书达礼温良贤淑文静的女子,就这样的烂醉在城市的路边,大哭,痛恨自己,唾弃自己。
泪水,大颗大颗地滴落,像春天里不可抑止的雨。
然而,生命还得继续,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程雪静签了离婚协议书,同意了离婚。
随后,程雪静便远走他乡,离开了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,去了美国。只有离开,远远的离开,离开对余学谦的思念,离开对余学谦的迷恋,离开对余学谦的欲望,还有,离开对自己的纵容,这才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一年后,程雪静嫁人了,那个白皮肤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,骤眼一看,几乎是余学谦的翻版,一样的笑容,一样的神态,连说话与语气,也几乎是一个样子。
程雪静,还是忘不了余学谦。余学谦的五官,余学谦的音容笑貌,余学谦的一切的一切,已经深深的根植了在程雪静的脑海里,仿佛坚韧的青藤,倔强地恣意地盘结,她这辈子,无法拔除了。
所以,程雪静找了一个和余学谦相似的人,她得不到他的人,得到他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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