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?”
陆安安微笑,点了点头。
这个老师真是好眼力,这么多年过去了,竟然还可以把她认出来:“陆安安,什么时候回来的?来母校看看?”
陆安安也不愿意多说,还是一味的点头:“是,回来看看。”
老师说:“很久没有回来了吧?”
陆安安还是点头:“嗯。”
然后,陆安安便与来人擦肩而过。
熟悉她的人,自然向身旁不熟悉她的人说起她,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,但她的一家三口在小小的小城里,还是属于传奇人物,他们的另类故事,像一首古老的歌谣,传了又传,让人津津乐道,——父亲出轨,母亲跳楼自杀,而她的曾经的刁顽任性众所周知。
背后的人说:“哦,陆安安就是她呀?我早听说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对哦,快十年了,我没见到她了,以前我教过他们班的语文,她的作文特别好,所以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刻。”“她挺漂亮的嘛,很时髦,也很斯文,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。”
“她的母亲长得更漂亮,年轻的时候,是美人胚子一个,她长得不像她的母亲。”
“可惜了,就这么的跳楼死了。”
“那不是?她也舍得扔下她的女儿,孤苦伶仃一个人。”
“后来她父亲也死了,是车祸。”
“咦,这个陆安安,命挺硬的嘛,你说,是不是她克死了他们?”
“真迷信,怎么会?亏你信这些。”
陆安安没有听到这些话,她已渐渐走远,——就是听到了,她也会装作听不到,难道还会红着脸粗
N0:02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