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安纠缠,而他却甘愿。
邓子言想,就要这样,就要这样,地老天荒,至死不渝。
第二天陆安安醒来,邓子言已经出去了,床头上留下了一张字条:“安安,我要去开会了,对不起,没时间陪你玩,有事打电话给我,记得哦。”
陆安安看着字条,轻轻地笑了。
窗外的阳光灿烂得让人炫目,已经是秋天了,半空挂着的太阳在这灼热的季节里燃烧着,也许是住的酒楼的层数高,四周围静悄悄的,偶尔自楼下传来一两声车鸣,也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,不真不切。
陆安安站在窗口,放眼望去,半个桂林市便尽收在眼内。
桂林很美丽。陆安安在小学的时候就读过一篇课文《桂林山水甲天下》,她到如今还背得其中的一段:这样的山围绕着这样的水,这样的水倒映着这样的山,再加上空中云雾迷蒙,山间绿树红花,江上竹筏小舟,让你感到像是走进了连绵不断的画卷,真是“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”。
好一句“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”。
陆安安喜欢。
陆安安也曾经到过桂林很多次,游山玩水。有一年的冬天听说桂林下雪了,还专程的自南宁赶来,结果雪没看着,倒冷得一塌糊涂,——桂林的气温总比南宁低,偏偏陆安安是怕冷的,受不了一点点风寒。结果回到了南宁后,陆安安得了重感冒,吃药打针都不见好转,整个人瘦得都落了形,沈宁宁给吓坏了,整天的唠叨着:“如果是**时期,你非得被隔离起来不可,看你还敢不敢四周围乱跑?”
好了伤疤忘了痛。
如果不四周围乱跑,那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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