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,眼前是一望无际,警觉河道已到了尽头,接着以55度角急速而下。
当飞艇以55度角急速而下的时候,陆安安已吓得半死,紧紧的抓住了邓子言,闭紧上眼,张大嘴巴,拼命的大叫。但惊叫声已给飞艇的船身激起巨大的lang花声淹没,水花落到旁边的茅草屋了,恰好身上穿了雨衣,要不便变成落汤鸡了。
陆安安下来后,惊魂未定,她呐呐地说:“游戏诚可贵,刺激价更高,若为安全故,两者皆可抛。”
邓子言笑翻了天。
和陆安安在一起,总是有说不出的快乐。
多长时间,邓子言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了?邓子言也记不清楚了,只知道和陆安安分开的几年时间里,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邓子言的笑声统统加起来,还不如今天的笑声一半那么多。
邓子言不禁感慨起来:“安安,看来你是对的,旅游有很多乐趣,多走走,多看看,既能放松心情,又能增长知识。以前我不了解你,总是觉得你是在l时间和金钱,其实做人,也应该学会享受,增加乐趣,这样人生才会有意义,活得不像行尸走肉。”
陆安安嘻嘻笑:“当然,还用说?哈,亲爱的邓子言同志,你终于开窍了,真是愚子可教也。”
邓子言也学得油嘴滑舌起来:“这叫做近墨者黑,近赤者红,跟着鼻涕虫难过龙。”
结果陆安安不依了,追了邓子言打:“谁是鼻涕虫?谁是鼻涕虫?你说清楚。”
邓子言“呵呵”笑,满脸的阳光灿烂。
最后回到中国城,在怀古照相馆里,邓子言和陆安安身着新潮怀旧服装,手拿碎花洋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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