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时候,陆安安自然是不会打,球过来的时候不但不接,还远远的避开了去,一边“哎呀哎呀”的乱叫。邓子言倒也耐心,手把手的教她,如何发球,如何接球,如何扣球,打着打着,陆安安渐渐的找到了感觉,不再视球如敌。
原来,运动出汗,也是一件惬意的事。
有球友羡慕:“哇,你们夫妻俩,真的是够恩爱。”
陆安安微笑,不说话。
很久很久以前,陆安安便学会了,不懂得回答,或者是不想回答的,一律来个沉默是金。
邓子言也没有说话。他不愿意说“不是”,但说“是”了,又不是事实,只好装作听不到。
打完了汽排球,邓子言又开了那辆白色的丰田车,和陆安安一起回陆安安的家。半路,到菜市场的时候,两人顺道去买了菜。
在菜市场,两人挑菜也挑了大半天。平日里陆安安都不买菜的,自然分不清哪些菜是新鲜,哪些菜是隔夜的。甚至什么菜叫什么名字,什么菜应该配什么菜,如何做,陆安安更是一塌糊涂。
陆安安一直没有学会做菜,平常不是去快餐店里吃快餐,就是泡了方便面吃,填饱肚子算数。偶尔心血来潮,勤快了,便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骨头或老鸡,回来煲了汤,算是补充营养。她一直自嘲自己是“天才和白痴”的结合体,智力发展不平衡,有些事情很聪明,有些事情则笨到家。
邓子言也很久没有逛菜市了。自从他母亲退了休,来南宁后,所有一切的家务,都是由他母亲一手包办了。
他母亲说:“真正的男人,重心应该放在事业上。”
邓子言想,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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