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若游丝地照耀大地。
远处,华灯初上。*陆安安拿了两只自桂林乐满天买的刻有她和邓子言大头照的马克杯,一只冲了茶叶,细碎的绿色的枝叶在水里漂,那是碧螺春,是陆安安专程到茶庄里买的,上好的碧螺春,因为邓子言喜欢。
另一只杯子则盛了咖啡,甘醇的咖啡香飘四溢,香浓无比。咖啡是陆安安自己动手做有,她有整套的做咖啡工具。
两只一模一样的杯子,杯子里的邓子言和陆安安头靠着头,亲密无间,笑得像盛开的花朵似的。
两人坐了在阳台的椅子里,对着星光灿烂的夜空,有一搭没人搭地说着话,聊些无关痛痒的芝麻绿豆般的小事。
邓子言从来不提他的妻,陆安安也从来不问。
陆安安想,如果他方便说,他肯定会说。
邓子言想,如果她想知道,她肯定会问。
谁都没有提起,仿佛那个女人,只是虚构的人物,一直不存在。
陆安安的家,终于留客了。
邓子言不知道,以前,陆安安极少带男人回家,偶尔来了,也不肯留夜,因为陆安安说:“我的家,如我的心,从不留客。”
邓子言,一直都在陆安安的心里,一直都在。
只要有时间,有空,邓子言每时每刻都愿意陪伴着陆安安,每时每刻都愿意和她在一起,永远不要分离。陆安安,岂此是邓子言心口上的朱砂痣,她根本就是他心底里的一块肉,无论如何的割舍,都割舍不掉,——除非他死。
有时候兴致来了,两人也跑去看电影。
二00七年,李安导演的《色,戒》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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