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瞪他,想骂:那又不是你的手痛,你当然这样说。
陆安安的眼泪,让邓子言心如刀割。
邓子言宁愿,痛的那个人是他。心中,不是不后悔的,他的陆安安,又不喜欢运动,都是他不好,硬拉了她去,如果陆安安不打那该死的死排球,便什么事也没有了。
陆安安真的是痛,很痛很痛,痛到痛哭流涕。后来陆安安想,如果不是邓子言陪了在身边,也许,她会不哭的吧?她会坚强些吧?但身边,有着深深爱自己而又自己深深爱的人,难免会脆弱一些,也难免会放纵起来。有人宠着,是件很幸福的事。
医生给陆安安开了一些药,然后便打发他们走了。
到家的时候,陆安安手肘部分,已渐渐的肿起,但没有这么痛了,是医生刚刚打了麻醉的缘故。邓子言不放心陆安安,留了下来陪她。因打球的时候出了一身汗,怕陆安安不舒服,还耐心的帮陆安安洗澡,擦身子。
陆安安不好意思,推他出卫生间:“我自己来,不用你。”
邓子言不肯出去,他说:“怕什么?你身体哪一个地方,我没见过?”
陆安安涨了满脸通红,但嘴里还忘不了调皮:“我觉得我亏了,白白给你看。”
结果,邓子言把他的衣服也脱了。
邓子言说:“我也给你看,这样公平了吧?”
陆安安嘻嘻笑。
陆安安以为她的手,很快就消肿消痛,很快便可以完全复元了。谁知不是的。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,半夜里手臂辣辣地轰痛,痛得像在死荫的幽谷,冷汗涔涔,魂魄不齐。
陆安安给惊醒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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