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言又飞上了一脚,那些碎片便混了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你和她。
邓子言走后,陆安安脸上强自伪装的坚硬,突然就轰然崩塌,她颓然地蹲在地上,有支离破碎的泪硬生生在砸下,大朵大朵地击打着地面,那惊涛骇lang的拍打声,汹涌澎湃在她的心里,肝肠寸断。
她爱的人,她喜欢的人,终于再一次与她成了陌路,擦身而过了。
邓子言不知道,那个和陆安安上床的男人,是陆安安花钱请了回来的,演戏给了邓子言看,也只有这样,邓子言才会彻彻底底的对她失了望,死了心,然后心甘情愿的回到了他的妻和他的孩子身边,合家团圆。
陆安安再一次的,又成了放荡不羁的女子。
为了排除心中的失落与痛苦,为了忘记前尘往事,陆安安只好夜夜的去酒吧麻醉自己,在纸醉金迷中,抛开一切的伤与痕。
陆安安很少的写文章了,很少的画画了,她已没有了这个心思,也没有这个精力了。偶尔,在酒吧里,有男人过来搭讪,三言两句,陆安安就跟他走,在陌生的宾馆,或者其他陌生的地方,用已经被掏空了的身体,继续沉沦在爱情走失后,腐烂变质的欲望里。
乐此不疲。
仿佛,没了明天,没了将来,她找不到人生的目标,不知道哪里是出口。
陆安安记不清她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,高矮肥瘦,只要她高兴,只要她愿意,什么都无所谓。那些男子,无论老或少,都喜欢陆安安的身体,对陆安安热情高涨。像这样没有体毛的女子,还真的不多见。
物以稀为贵。
没有人说,她是“白虎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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