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这般死不足惜的两人,让她无法站在理法之上,只愿站在情法之上。
凌飞歪着脑袋:“刚刚你说的话给我提了醒,给你一丝机会你就会报复,那么,我就不能给你机会了不是吗。所以……”
凌飞淡淡一笑,拔出玻璃,对着陈瑾浩手腕某处割过。
“啊啊。”陈瑾浩失声惨叫。凌飞没有停手,反手在另只手也这样割过。
“我挑断了你的手部经脉,你这辈子都不存在动手的可能性。”凌飞淡淡而笑,“这样,你觉得够吗?”
凌飞的笑容宛如恶魔,扎爆眼球,满手是血,又挑断手部经脉,竟然还能笑得出来。让薛亭远看得心惊胆战,面色惨白。那就是个恶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