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叶听了,赶忙去取了烛台。放在了柳珂的跟前。
柳珂将书信从信封中取了出来。在摇曳的烛光下展开来。
玉叶惊讶又紧张的道:“大小姐。是不是弄错了,怎么一个字都没有,里面的信被人偷了吧。奴婢这就命人去查。”
“不用了。这就是原信。”柳珂将那张白纸轻轻放在了烛光下,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。
今早,当她初打开此信的时候,她便明白了容烁的意思。
这里面有个典故——
很久以前,有个书生身在异乡,一时回不了家乡,便给他深爱的妻子寄了一封家书。
妻子打开之后,却见书中只有一张雪白的素笺,并无一字。
不过她的妻子一眼便明白了丈夫之意,取笔在素笺上写下了一首诗:
“碧纱窗前启缄封,
尺纸从头彻尾空。
应是仙郎怀别恨,
忆人全在不言中。”
容烁给了她这样一封书信,用意可想而知。
只是,他真的能成为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吗?
柳珂想到这里,心里不由得有些惆怅。
她经历了上一世与齐思仁的失败婚姻,今生本抱着自立业,不嫁人的心思在过日子。
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诱惑太大了——
容——烁!
在上一世几乎是大燕每个怀春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。
他待人谦和、持重有礼、温文尔雅、倜傥风流……几乎所有美好的语言放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,如玉般近乎无暇!
第七十四章 处置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