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起到威慑的作用,以后朝中大臣必然有恃无恐。”
皇帝听了容熠的话之后,微微点点头,表示认可:“你很好,没有因为此时牵扯到了安庆郡王和柳家便徇私替他们说话,接着说。”
“多谢陛下首肯,臣只是就事论事,朋党是朝廷的大害,决不能姑息,只是若是都要治罪的话,怕是这朝堂之上十之四五都要下狱,那便没有替太子殿下办差的了。”容熠说到这里之后,顿了顿。
皇帝披着衣服站起身,笑道:“你觉的要怎么处置好?”
容熠看了看柳珂,示意她放心,然后道:“臣提议,处理此事时,不防分别处置,首犯与重点参与之人从重从严从狠处理,让所有的人都能以此为戒,次要参与人员若能诚心悔过则从轻处置,其余可令待罪立功。”
皇帝听了此话之后,脸色一变冷笑道:“说到底,你还是在想办法为他们开脱!”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