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法只是微笑着道:“他是我的徒弟,无碍的。”
“可是看他的华丽的穿着便知道,他一定是汉朝官员的孩子,我不相信汉朝的官员,也不相信他们的孩子。”
妙法听了此言,叹道:“他是楚王的孙子,不然我也不会收他为徒。”
奇怪的事,那陌生人,听了此话之后,竟然一句话没说,转身离开了。
那人走了之后,容熠问起妙法那人的身份,妙法只是笑而不答。
容熠问的紧了,只是淡淡的道:“希望你一生都不用知道他是谁。”
这些年来,容熠再没有问过那件事,只是默默的遵照妙法的吩咐行事。
通过这些年做的事情,容熠深信妙法便那个北匈奴灭掉的乌孙的大汗。
不过,容熠知道自己终究是汉朝皇家之人,所以他尽自己的所能,协调与皇族中其他人的关系,他真的不想有一天自己真的站在汉朝皇族的对立面。
可是,现在不是他要与朝廷对立,而是皇帝逼他与之对立。
容熠来着慈恩寺的寺门前,驻足注视了一会儿,才慢慢走了进去。
慈恩寺香火鼎盛,不断有香客紧紧出出。
一进寺门,便是一个三人方能合抱的大香炉,香炉里香烟缭绕,不时的飘来一阵阵檀香的气息。
容熠一进门燃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里,刚要去后面的禅房,却看到衍戒笑盈盈的朝他走来。
“贫僧来慈恩寺都快一年了,还是第一次见你来。”
容熠脸朝向别处,有些不耐的道:“我怕你见了我之后,便想起还有救命之恩没有报答我,觉得无面
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有深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