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脑海中如闪电便的一击而过。
她使劲儿握了握自己的手,故作镇定的道:“我若真的料事如神,也不会身在此处了。”
不过,容焰也不是傻子,他见柳珂的神情又变,仰面笑道:“我猜你猜到了。”他说完之后。指了指柳珂身后的书架道:“在你身后的第七个书架第三格中有一封父皇写给那名女子的书信。你可以拿下来看一看。”
柳珂听了此话之后,转身朝着第七个书架走去,第三格中果然有一封书信插在书本中间。
她慢慢将那封信抽了出来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也没有落款。只是一个浅黄色的空白信封。
信封的一头的火印已经被打开了。柳珂从里面将信笺抽了出来。慢慢展开,只看了开头的称呼语“吾悦爱鉴”四个字,柳珂便惊呆了。信纸从她的手中慢慢滑落到了地上。
玉叶见柳珂连嘴唇都白了,连忙扶住她道: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不要吓唬奴婢啊。”
坐在桌案后面的容焰见状不由得呵呵一笑,道:“当时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并不知道里面的‘悦’是何人,是后来容炐给我讲了之后我才知道的,看来你一看便知道信中的这个‘悦’是谁了。”
柳珂此时陷入了自己的思虑当中,并没有听到容焰的话。
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先皇帝在临死的时候,为什么会将那幅画送给自己,那画中女人的背影应该就是先皇上心中心心念念想的这个“悦”。
也明白了为什么先皇帝会将苏晚秋留在身边,为什么会对自己另眼相看。
怕都是因为这个“悦”。
“
第二百六十九章 秘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