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将手在身上摸了摸,咬了咬牙,终是摸出一个青钱来,塞到那捐款的钱箱子里。两个随从也拿了包裹进来坐下,取出些馍饼来。
马修见他往钱箱子里塞了一个青钱,虽然价值不少,却也不来道谢。他一向如此,人家看他年老帮着端个凳子,立马就会道谢不迭;但往这箱子里塞钱,他自认心中无亏,这些钱财也全是用了买修路铺桥的材料,等若是用在了往来顾客自家身上,因此从不为此而说个谢字。
那胖子看了看门外那姑娘身边的火炉子,再看了看壶里的茶水还有些烫手。终是不敢出门将冰冷的馍饼热上一热,想了一想,就地掰开,竟将馍饼泡在茶汤里呼噜呼噜地吃将起来。又让寮中马修夫妇和几个汉子,看得俱都皱眉。
这一伙人正吃地欢快时,外面又是一阵马蹄声响。众人抬头看时,却发现这回来的不是角马,乃是标准的战马!而且一来就是八匹!
这战马可不同与角马:角马耐力长久,好伺候,就是不喂精料,只吃些干草树叶也能过活。但爆发力就有欠缺,速度不快,便是寻常人家也养了拿来运货耕田,价格更只要十来贯钱。战马则不同,爆发力强,极速每小时能到五六十公里。但却要人细心照料,每日精料不得短少,若是给掉膘养废了,一日行走路程甚至连角马都不如。价格少说也要四五十贯,合四五个金币,也只有贵族富豪人家才将养得起。
那当先一人是个穿了粗布短褂的老人,身上满是风尘之色。约摸五十多岁年纪,身材瘦小,面容朴实,头发胡须都有些凌乱。空着双手,更没带什么包裹,看上去和一个乡间的农夫没什么两样。身后七人却皆是二十五六三十挂零的青壮
二十四、服侍的都是高手巨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