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派出两个侍女,控制庄敬的行程,务使两人能在陶岭一带碰头。一面就选中了陶村周围孤家大院的孟家下手,定准了时间,将对方生意对象:丰记行的管家绑了出来,当夜就赚开孟家大门。
江伯禽本身就是六级高手,四个黑衣众也是四五级人物。这三天下来,伤势又已全好,再加二十来个至少一半杀过人的二三级侍女,简直如摧枯拉朽,立时将孟家屠得干干净净。
这孟家小姐自然也是侍女假扮,但此人身份也是有的。言语之中,更俱是实际发生的情况,连那孟家小姐那种少女的天真无知也是扮得惟妙惟肖,自是把一干人哄得相信不已。事情中虽有高庆、严泽敬寻仇一事出来搅合,但整个情节还真给江伯禽给基本控制在了手里。
苏明海于这些江湖的恶毒伎俩懵懂无知,等到了庄敬就要出手,才勉强知道自己被人栽赃了。但他对整个过程全然无知,一时又哪里解释得清楚。
那庄敬见苏明海到了此时还做无谓的辩解,更是大怒,恨声道:
“这么一个孟家小姐都给你活活逼死,莫非她还舍了性命来陷害你不成”?拳掌齐出,直向这小贼攻来。
苏明海见对方劲气内敛,举止之间,地上竟然点尘不起,落手之时却又重若山岳。也不得不打点起全副精神,挥刀和对方周旋。
但他平时只和太阳城的高手对练,没经过什么生死搏杀。在污浊之地,经历的又是中高阶的“低手”,只能拿来增加些练手经验。在武艺经验上,九十多岁的庄敬可说是走过的桥比抓小贼走的路还多,饶他武艺不凡,也给庄敬打的落入下风。
那庄敬说到“小姐”两字时,
二十七、被人陷害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