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堂上“咚”的一响。
苏明海身体仰着,眼睛看不见,神识却无妨碍,隐隐约约觉到是一件沉重凳子模样的东西。
然后又是咚的一响,依然是木头接触地面的声音;再是嘭的一响,热气逼人,似乎是个炉子,“叮叮当当”,那就是烙铁了。
接着或木*碰地的声音,竹类的哗啦哗啦声、针刀的清脆声……桩桩件件,不绝于耳。
那谢广似乎深谙压迫犯人的心理,在旁边一声不吭,也不把苏明海扶起观看。
大多数时候,未知比已知,确实更能够让人茫然无措、心生恐怖。
接着,这张钉子脸又出现在上空,谢广一脸同情,缓缓开口道:
“你这年纪轻轻的,人看上去也不坏,这刺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苏明海见他说话和气,心中更是警醒,神色间却装得有气无力地道:“是揽苍山刘鸣桐的手下……”
“嗯,果然是他啊……你放心,我处事一向最为公正不过,此事若是查明属实,我必会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谢广一连义愤填膺的模样,却将手摸了下巴,站起身来,心中倒有几分相信苏明海的言语。
他当然认出了现场有几具尸体是刘鸣桐的手下——那青蛇闵珊也是有名的高手,自然是认的清清楚楚。本来想的就是苏明海该是兰斯帝国的奸细,带了这么多钱财进来,怕是兰斯帝国有什么大动作。那刘鸣桐或许事先得知——他自在那里做他的土皇帝,自然不愿现有的局势被莫名打破,更不愿卷入战争之中,还真说不定会派出人手进行破坏——这些都是能对应得起来的。
他这一想,
四十七、人为刀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