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无奈之下,笑着点头应了。赵弘之也不避这深牢之中寒气逼人,臭味熏天,站在外面和苏明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听苏明海说些路上趣事。听到他们从山前镇出来,竟有这么一批小贼跟上了苏明海,还用出了碰瓷这般下作的手段,不由得莞尔一笑。待知道苏明海用那把锈剑,骗了人家一把百锻好剑外加四个金币,又有些不忍,半开玩笑地道:“你一个大财主,连人家乞丐的钱也要抢嘛?还让这十几号人怎么回家,可真恶毒的紧啊!”
苏明海连忙谨谢不敏:“哪里哪里,我只是一时想磨练一些自身武艺罢了,谁知他们竟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呢?”
他也不提到了石柱关后发生的事情,留着赵弘之出去自己相问。赵弘之也知道苏明海的意思,凑趣地没有提起,也只说些在秦家的见闻。
不一会,就有几个兵丁将苏明海的皮甲、皮靴、两把长剑,还有百多个金币拿了过来,赵弘之亲手将东西塞进了下面的小洞,才和苏明海告辞而去。
苏明海收了兵刃盔甲,到了晚间,才恢复全身元力。外面倒有送了精美的吃食进来,苏明海谨慎起见,也将之收进了空间,自己做自家的点心来填肚子。他也不着急,见自己元力虽复,但全身经脉气血,因为这几日周天运转过多,都还有些疲乏,又盘坐下来,仔细温养这些细微的损伤。
赵弘之回到前面,谢朋策却已知道了苏明海是魔师的事情。谢广出了这等滔天大祸,自然不敢再行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,在老爷子面前将所有的一切都倒了出去。
谢朋策闻言大惊,他这个儿子,小小年纪就到了高阶战士,平时行事又颇得名望人心,自己一直将
五十一、流血夜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