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说得过于随意。
苏明海万想不到这么一句话,竟被人搞出这么一段公案来,一时间真还接不上那少女的话头来,愣在那里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那少女见苏明海愣在那里尴尬非常,咭儿一笑,道:“十六郎,先请坐下吧。”刚才竟把苏明海的名字偷听了去,估计也不知暗暗注意了这可爱少年多久。
少女这一笑,明艳非常,整个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,却又好像满满当当的,淌满了这一笑的欢快。眼中所见,全是这少女大大的眼睛,耳中所听,只有前面清脆的声音。苏明海也不由得一时失神,直等到那少女挪动凳子,发出了声音,才回过神来,红了脸坐下。喃喃地道:
“却是在下孟浪,胡言乱语,倒叫两位姑娘见笑了。”
对面的黄衣女子,柔声开口:“十六郎这话也没错,以当年黄衫儿事迹,若真的和拈针绣花搅在一起,确实也让人难以置信。况且这《河北偶记》,不过我这妹子祖上手书,并未流传,也不是世人能知道的。”
这黄衣女子年纪比紫衣的稍大,眉略有些粗,眼复有些弯,颧骨微过于平,鼻稍嫌勾,嘴还显的微薄,下巴又欠些圆润。但这一切结合在一起,却宛如天成,仿佛就该是生的这般模样。
眼神盈盈若水,声线柔和清晰,略带了些极性感的沙哑。就如同一座嶙峋的石山从睡梦中醒来,却发现一泓碧水,温温柔柔,默默无语,在他身边依偎了不知千年还是万年一般。两眼望人,明明温润之极,却仿佛直入人心,搅动了苏明海心底那一抹数十年的沧桑悲哀,淡淡地弥漫开来,也让这女子心中一惊。
苏明海过了片刻,镇定
五十三、十六郎指点,才有真味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