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不可!”见众人眼中怒火犹在,立时改了原本忠厚老实的性子,撒谎道:
“四五两月,老爷子特意给我请了一位大国士教导,那是连门都不得出一步,你此时若到永平来,岂不连累我皮肉受苦?苏兄弟还是先到湖口镇游玩一番,到五月底再来永平罢。”
苏明海醉眼朦胧,也听不出什么东西,对陈、杨二人道:“既然这样,那如无意外,我必在五月初五赶到湖口镇,到时可就劳烦二位接待了。”
陈未雪淡淡笑道:“杨家妹子乃是地主,她家乃是湖口镇的封地男爵,到时是杨家妹子接待我们大家,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赵弘之见风头已过,忙喝了两杯,压了压心头惶恐,又转头对苏明海道:
“苏兄弟,你我虽然相识不过一月,却是彼此投缘,情若兄弟,如今骤然分离,我心中可真有些不舍啊。”
说罢那两杯的酒劲上涌,心中又确实不舍和苏明海就此分离,悲戚难忍,竟然发起酒疯来,拿了大笔在墙上边歌边写:
“微冷流白露,记取看花心。
总伴寒鸦落,常随古月生。
千般才入梦,一点已销魂。
此中离离意,无端醉杀人!”
书罢大叫大哭,苏明海见他以诗咏酒,以酒叙意,露出许多真性情来,也是心中感动。大笑道:
“我虽不懂诗,且也来与赵兄赋上一首!”行至壁前书道:
“平明远江渚,夜雨归夏莲。
杀人语青剑,凋花徊碧泉。
江流终归海,月落仍在天。
何不待明日,看君读伍员。”
五十七、践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