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觉肩膀上一重,却是喽啰乙搭了上来,心中就有些恼羞成怒,转头骂道:
“你就射得中了!你也……”
瞪圆了眼睛,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原来他转头一看,却见喽啰乙两眼大睁,口中呵呵有声,夹带了许多血沫,吐将出来。右手抓了喽啰甲的肩膀,却还支撑不住身子,正渐渐软了下去。胸膛正中,竟然就在这转眼之间,多出了一个血洞,随着心脏每一次跳动,都有一股浓稠的鲜血直喷出来,片刻就沾湿了自己的半身衣服。后面围栏上,正巍巍颤颤的抖动着半根箭矢,箭羽上已是沾满了血迹。
喽啰甲愣了片刻,立时反应过来。见同伴已然没救,知道这时不能有什么同情之心,一把推出,将喽啰乙掀翻在地,另一手就去抓旁边的铜锣。
就在这时,远远又是一声弦响。
喽啰甲转头望去,却在这静溢的春夜里,朦胧的新月下,见到了一抹灿烂到耀眼的星光!
“这星星!好亮啊!”
这一箭,从喽啰甲的前额射入,从正中而过,直接摧毁了他的脑干神经,复顶在他的后颅骨上,穿出大半个箭头。强大的力量,折断了他的颈骨,喽啰甲神经中枢被毁,全身肌肉松弛,又被整个人都打得飞了起来,“呯”地撞在后面的哨楼立柱上,离地一尺,挂在了那里。
手中的铜锣锵琅落地,在这沉沉的夜色中,清脆的声音传出老远,立时惊动了两边的哨位。
两边的人寂静了片刻,几乎不约而同敲起了警讯:
“咣!咣!咣!咣!咣……”
“敌袭!敌袭!敌袭啦!”
声嘶力竭
六十、一击即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