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的山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显得有些凌乱,也许因为刚刚大病一场的缘故吧,发梢上还有些枯黄而无力。
她的脸极白,白到如同一池纯净的秋水,刚被寒风吹结的一抹薄冰,似乎再吹一口气,就会融化。
她的颈极细极长,纤细到如同一窗瘦菊盛放时的娇弱花瓣,再伸长一丝,就要不胜娇羞地凋落。
苏明海从未见过这般娇弱的女子,弱不禁风,似乎只能远远观望。连最细心的呵护,对她都好像是一种伤害。这女子的脸是白的,颈是白的,衣服是白的,连露在袖外的两只纤纤素手也是苍白不堪。风细细吹来,将她的一身白衣裹紧了纤细的身躯,广袖飞舞。手中握了一金一蓝两把细细的尺八短剑,手背上青筋毕露,似乎都有些不胜这两把短剑的沉重。
但她的眼却极锐利、极坚强,清澈似水,沉凝如山。苏明海与她双眼一对,仿佛就看见了两抹闪着寒光的刀锋,一股森寒,直冰到了心底去!
熙和的初阳已然升起,露出了大半个笑脸,照射得周围愈加明净。管璧禾就在这懒洋洋的初阳下,脚尖一点,人就到了苏明海眼前,立时打断了他的剑势。一抹金光,连着一抹蓝光交互一闪,就已到了苏明海的咽喉!但苏明海对自家的步法却极有自信,脚步一错,就挪开了一步。
管璧禾身形一晃,又到了苏明海身侧,变幻之时,两只广袖高高卷起,直褪到了肘后,露出一双纤细欲折的手臂。衣袂飞舞,整个人映着初阳,好像将一抹朝霞都带到了苏明海身边,短剑疾出,刷刷刷刷,向着苏明海一条手臂直刺四剑!
这女子的身法,似乎别有一功。本身并不用力,只是苏明海
九十一、白衣如蝶(5/6)